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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忠良新书《陵谷沧桑》首发并赠影视版权
? 发布时间:2018-01-02 浏览次数:1985

??我中心监事、浙江社会文化研究院院长应忠良的《陵谷沧桑》新书首发暨影视版权授赠仪式近日在浙江永康举行。

??应忠良是我国传统文化的研究者和践行者,早些年的笔端侧重于宽泛的散文题材,偶或写点诗词、小说等,曾出版图文传统伦理文化丛书《忠照日月》《孝行天下》《礼仪家国》《义薄云天》《信达四海》《原绘启蒙图说》(套装共6册)、散文集《人间有味》《乡综侠影——金庸的36个人生片断》等着作。这次出版的《陵谷沧桑》一书,是应忠良聚焦于故土,并不辞辛劳,穷七年之功撰写的一位从永康家乡走出去的杰出先贤——应宝时公以及他的后人。

??为什么要撰写《陵谷沧桑》一书?

??应忠良说:首先,我热爱故乡这片大地,思念这里的父老乡亲。从出生到出外求学,17年的光阴在我的身心里刻下了终身的烙印!记得前几年,我曾在灵山湖拍摄过一帧风光照片,并为之配写了一首名之为《家园》的小诗:“你是生命的摇篮,朝夕吟唱和谐的乐章。梦想有如炊烟袅袅升腾,远航的风帆鼓满父老的冀盼。多少回魂牵梦绕,你是我永远的牵挂。”这是我内心的真实写照。我是从永康走出去的一位游子,永远是永康的一株禾苗。正因于此,我将正在杭州打造的艺术博物馆也命名为永禾!

??这些年,随着年岁的增长,对于家乡的眷恋也与日俱增。家乡的山山水水常常闯入我的梦境,父老乡亲的音容笑貌不时萦绕于我的心头。我从小感知他们的喜怒哀乐以及现实生活当中的不易与无奈。他们的人生故事往往可钦、可悲、可叹。历史是由千千万万的有血有肉的个体生命铸就的,他们的人生际遇无不折射他们所生活的那个年代的社会现实。如果说历史教科书上所罗列的是历史发展、演变的干巴巴的脉络与主干,那么,他们就是历史这颗大树之上的枝枝叶叶,显得更其真切、鲜活、生动。唯有宏观叙述与微观个体人生的记录、表达相互印证,历史面貌才显得更加完整、真实与厚重。所以,我自以为这些年我所做的这些,是在记录历史,为社会留存一点记忆。自认为是在做一件对的事,有意义的事,所以也就乐此不疲,不以为苦。我写他们,还有另外一种诉求,那就是抒发一种对于故乡的感情,以及对于亲友、父老乡亲和已经逝去了的那个年代的一种怀念。当然也不光光是为记录而记录,为怀念而怀念。在回溯、记录他们的人生,在对那个时代的回望当中,也隐含了一种淡淡的审视与反思。我希望抑恶扬善,让真实的历史与人生告诉世人,警示后人。

??为什么要撰写《陵谷沧桑》一书?
??应忠良说:其次是源于感恩。小时候,父亲多次跟我说起,清代本族出了个宝时公,曾任苏、松、太兵备道(俗称上海道台)以及江苏布政使。在家乡芝英办有义庄。父亲三岁丧父,从小吃义庄谷长大。从小我就牢牢记住了应宝时这个善人的名字。大学时曾专门去图书馆,查阅中国名人大字典。上面记载应宝时是清代诗人,有《射雕词》遗世。其余所述不详。参加工作以后,很长一段时间忙于事务,未有时间与精力,去追踪关注和研究。感恩这个火热的年代与机遇,让我有了财务自由和闲余时间,文学的梦想也随之得以重新升腾。2010年2月杭州日报的一篇文章,则似一截导火索,蓦然点燃了我探究应宝时足迹的激情,也发现了寻觅的方向与线索。从此,我从杭州、上海、台湾、加拿大、深圳等地多方寻找应宝时后人和轶事。多次去上海图书馆、档案馆、省档案馆、永康档案馆、上海汉源书店等等机构搜检资料、图片……直至最终成稿付印。

??应忠良说:我谈不上是一位孝子,但是,当我父亲已经故去行将二十八年之际,我写就了《陵谷沧桑》一书。我父亲是一位非常善良、懂得感恩的人,一生善举无数,他的在天之灵如果知晓,应该会是高兴的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我仍在行孝。当然,我这是以另外一种的行孝方式继续行孝。因此,可以这样说,《陵谷沧桑》是感恩的产物:感恩父母、感恩应宝时公、感恩这个伟大的时代。

??为什么要撰写《陵谷沧桑》一书?
??应忠良说:宝时公确确实实是一位有功于国家和民族的晚清才杰,他的许多德政、善举至今泽被后人。他是上海从一个小县城向着国际大都市演化、迈进过程当中的一个关键人物。他协助曾国藩、李鸿章剿灭祸乱,奠定东南大局;正面交锋日本国,签定《中日修好条约》。以超前的眼光,上书对日韬略;他创办上海龙门书院;创设普善堂;参与创办并主持江南机器制造局;疏竣上海黄浦江等河道;主修同治《上海县志》。重刊《陈龙川文集》、修缮龙井胡公墓、开设钱塘江义渡、永康考寓以及一次捐输良田2000余亩,创立芝英义庄,救济孤、寡、病、贫等。这样一个应宝时,不仅仅是芝英应氏的骄傲,更也是永康近现代涌现出来的一个重要人物。值得挖掘,值得宣扬,值得我们后人的纪念!如今我只是开了一个小头,希望应宝时公,以及其他所有有功于国家民族,有功于黎民百姓的永康籍先贤,不被遗忘。并把挖掘、弘扬的工作深入地做下去,包括拍成影视作品广为传播。一个地方和民族对待前人尤其是忠国爱民的先贤的态度,就是对待历史的态度;对待历史的态度,就是对待今天和未来的态度。